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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1. 一、地支  17、巫山

          章節字數:2869  更新時間:20-02-24 01: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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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     倏然眼前一道劍光閃過!

              待我睜眼時,這位二皇子已氣絕而亡!

              我嚇得連忙站起身,瞬間被人以衣衫裹住,這般清涼之息,必是師傅無疑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師傅……”師傅如何會出現在這里?

              “沒事了,”師傅一璧將我裹在懷中,一璧輕輕拍著我的頭,“師傅在此,別怕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師傅,救救姑姑,姑姑她……”

              聽到外面的有聲音,我頓時警覺起來,待辨清來人,終于松下心。

              先生在外屋喊道:“玄機,沒事罷?可要我來幫忙?”

              師傅回:“泠鳶進來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待到泠鳶進來,師傅讓她扶起姑姑,又吩咐泠鳶:“替葵兒找身干凈衣服換上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    懸世藥廬。

              上次穿粗麻服飾,還是我跳墻逃出南安王府時。

              那是我第一次來懸世藥廬,周遭的一切于我而言都是陌生的,現在,我已是藥廬的常客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姑姑醒來,見我坐在她身旁,立馬驚得起身,忙被我止住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姑姑受傷不輕,且略歇歇罷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公主,”她還是起身來,仔細檢查我的脖頸、雙臂,“二皇子可有傷到你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他死了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姑姑大駭,整個人的臉色竟比先前受傷時還驚懼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樓蘭……樓蘭二皇子,在我京畿喪命?!完了……徹底完了……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姑姑,我會去向皇上講明,大不了,一命抵一命就是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公主糊涂,你可曉得這其中的利害關系?”

              姑姑索性不躺下了,直接下床來,捂著心口咳嗽,坐到長凳上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咱們的皇上,公主您不是不知曉。如今莫說樓蘭此等強敵進犯,便是藩地郡王來攻,只怕都抵擋不住。先皇讓公主和親,本就是想借樓蘭之勢,稍稍緩和國破朝滅之禍,如今只怕緩不得,反倒要加劇了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姑姑所言我自然知曉,只是方才之勢,如何是能忍耐的?

              我攙著姑姑重回榻上,叮囑她好生歇息:“姑姑且養著,我自有辦法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好容易哄得姑姑睡下,我躡手躡腳地將房門關上出來,正正看到師傅在外庭。

              先生的藥廬不光白日采光充沛,便是到了夜間,月光也無一遺漏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本就著一身白服,此刻月色皆落于其身,似一塊玲瓏璞玉般,隱隱散著雪光。

              師傅可是在等我?

              “師傅……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方才的話,為師都聽到了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他輕輕抬手拂著我的肩,似要將灑落的月光拭去般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若要進宮請罪,為師陪你去。二皇子的死,本就與你無關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雖同姑姑說有辦法,可那話不過是安慰姑姑的,我哪里有什么主意。

              原本答應父皇做和親公主,一開始是為了哥哥。

              后來哥哥沒了,我又想著,借和親之名,可洗脫自己禍國殃民之嫌。

              如今事態發展至此,雖非我一力可避免,卻與我脫不了關系。

              那臭道士說得對,我終究是個為禍家國的妖怪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師傅如何知道,我要進宮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既是我的徒兒,我又如何不知?”師傅牽起我的手,“若一同進了宮,領了罪,你我或許都活不了,葵兒怕死么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見過那些遭白綾勒死的女人們,卻也覺得死并非什么了不得之事,自然不怕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師傅將我擁入懷里,緩緩嘆氣:“我終究是保護不了你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師傅的聲音里似乎帶有哽咽之腔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忙從他懷里脫出身,仔細看師傅,他眼眶中若隱若現,泛著淡光。

              師傅這是哭了么?

              “師傅……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輕輕將手覆在他那枚淚痣上,第一次見師傅,便被他眼角這枚痣吸引。

              師傅可是因著眼中之淚太甚,才生了這枚痣的?”

              他握住我的手,回道:“師傅這枚痣,是為你生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為我生的?

              我正當疑惑之際,師傅的唇已印了上來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一時有些不防備,待他一番磐風急雨般吻過后,柔聲問我:“葵兒,可還想要師傅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幾乎不曾猶豫過,道:“自然想要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師傅的身體,無一絲衣衫遮飾的身體。

              皆是由我親自為他褪去的,這回我自然不會笨拙得連衫帶也解不開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當師傅的衣衫盡數被我褪盡,那抹涼意也愈加甚了,令我觸之心生寒意,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冷么?”師傅停住了寬我衣帶的動作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不冷。”我抓著師傅的手,放在腰帶處,示意他繼續。

              窗外透進的月光打在師傅的身姿上,他的肌膚竟然這般白,我倒不知是月色緣故,還是師傅的肌色本身便是這般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見到師傅的臉,一側敞在月下,一側隱在夜中,輪廓明朗清晰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的眸子漆黑明亮,眼神卻稍稍顯迷離,此刻正定定地看著我,令我倒有些急赧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夜已深,周遭沉浸在一片死寂中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以往還能聽見蟲鳥鳴叫的聲音,今晚倒是奇了,便是連一絲風聲都不聞,襯得我和師傅的喘息聲,愈加明顯。

              此刻我耳朵邊只聽得見那些撩人、癡迷的輕吟,以及我喉間忍不住迸發出的破碎的聲音。

              每及此,師傅總會以吻封住我的聲音,手掌滑過著我臉,像是撩撥,又像是安撫。

              無論如何,我皆沉迷其中,難以停歇。

              原來情到濃時,當真只有這般近乎瘋狂的云雨方能宣泄、撫慰。

              直到了半夜,師傅才不忍地將我放開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只感覺自己身上滿是汗,腰肢上傳來陣陣酸軟,難以動彈。

              奇怪的是,師傅身上卻依舊那般凜寒,他似乎也并不疲累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忍不住環著師傅的腰,往他身上靠,順勢將自己的汗珠悉數蹭到他身上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小心撥開我額前被汗打濕的發絲,輕聲問:“累么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點頭,即刻又搖頭,仔細看師傅的臉,屬實越看越面善,我拼命回想,卻始終想不起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師傅,你是神么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此言一出,我感覺師傅的身子似乎微顫了一下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將云被輕輕為我掖上,手臂伸到我脖頸下,以方便我枕著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覺得,我是什么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師傅的身上有著一種不同于常人的氣息,”我靠在師傅懷里,“聞起來總讓人心里癢癢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一面說著,手一面在師傅肌膚上劃過,當真如絲綢一般,浸涼浸涼的。

              對于才大汗淋漓過的我而言,實在舒服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什么氣息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撐起身子湊近他的鼻息間,細細嗅了一番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是一種冰涼柔緩的氣息,嗅了便覺安穩,還有就是……”

              撐起身子的動作有些劇烈,不由覺得某處襲來些許疼意——師傅方才的動作實在有些激烈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師傅見我神色有異,也稍稍撐起身子來,問:“怎么了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疼……”

              方才并不覺得害羞,此刻說出這個字時,反倒覺得有些丟臉。

              師傅聞得此言,臉上的緊張神色轉而柔和許多,他將我攬在懷中,道:“是我的不是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隔著師傅的側顏,正正能看到那班白月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微微閉著眼睛,喉頭的小丘隱隱移動,呼出的氣息似有似無地打在我額前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被師傅牢牢抱在懷中,這大約是我十幾年來最愉快的時候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師傅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以為他睡著了,輕輕喚他,也見他未回應我,即認為他睡著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正想將云被掀開起身,不過才將手臂抬起,便覺察到師傅鼻尖的聲音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去哪兒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這聲音倒把我嚇了好一跳,我重新躺回去,道:“師傅你沒睡著啊?怎的還假寐唬我呢!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想聽葵兒不以師傅之稱喚我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他仍舊閉著雙眸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想了想,白日間先生喚師傅的名字,我也嘗試著喚道:“玄,機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師傅突然睜開眼睛,定定地望著我,問:“你方才喚我什么?再喚一遍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不知自己到底有沒有喚錯,但是看師傅這神色,似是沒錯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玄機……”

              他笑了!

              這是我自認識他以來,他第一次這般展顏!

              像是封凍了千年的冰山,融雪化水般,亦或是冰泉開裂,能清楚地聽到水牙流動的叮咚聲。

              原來師傅笑起來竟是這般好看!

              他的眼睛走勢微垂,眼角處正由一枚淚痣收尾,稍有不慎便見情屈意深之感。

              到底是因著什么,讓這樣一張原本應似琉璃清朗的容顏,冷至如此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是了,是了……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聽到他口中反復呢喃著“是了,是了”,卻不知道緣何是了,遂問:“師傅,什么是了?”

              他翻身而上,將我壓在身下,順勢把覆在我身上的云被盡數掀開,以自身肌膚貼上來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知道,此劫定是逃不過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這一夜,我不知何時才入眠,只記得閉眸歇息時,月亮已下西樓,朝暉隱隱露出光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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