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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1. 一、地支  2、意外

          章節字數:2923  更新時間:20-02-22 12: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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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    京郊一處,有個十分寬闊的馬場,宮人們用柵欄將此圍將起來,以用作皇族子女們騎馬用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以前我每每到此,必定會引發風波,當然不是因著我的馬術精良,而是大家見我來,都吵嚷著讓我滾出這里。

              因為我是個災星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阿家額前的那個花鈿真丑!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從未見過這是什么花,若換作牡丹,可就大不一樣了!”

              牡丹是國花,眾人皆敬之、仰之。

              只因我額前生的不是牡丹,竟被惡意揣測至這般。

              這些話聽在耳朵里,實在委屈。

              當晚回到房中,我便命豆葉將那額前的花鈿改描為牡丹,只是無論豆葉怎么描,都蓋不住這枚胎中帶來的形狀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今日哥哥未曾出門,他先前已答應,會帶我去一處新辟的馬場,臨出門前,哥哥看到我額前紅了一大片,問:“你昨晚可又折騰它了?”

              說話間,抬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額頭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沒答話,畢竟這是很明顯的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命人將琥珀清膏拿來的當間,我實在等不及要見新的馬場,希望在那里不會遇到對我惡言相向的人。

              如此想著,我抬腳便要往外去,卻被他抓住手臂,硬生生給拽回來。

              大哥哥從何來的這般氣力?

              “涂好藥膏再去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只能乖乖站好,奈何個子只勉強能到哥哥的肩膀,他只能彎下腰來,替我上藥。

              頭次這般細致地瞧大哥哥:他的眉眼似星辰皎皎,日輝稍稍斜打進來一些,照到鼻梁上,像極了正當融雪的高山,朱唇微啟,隨著手指的動作輕輕顫動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離得很近,我漸覺有些呼吸困難,直到他重新直起身子,道:“好了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如釋重負,暗自松口氣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將藥膏交給豆葉,囑咐一日三次為我涂,不得落下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只覺得額頭冰涼涼的,不似先前那般辣疼,正欲伸手去觸碰,又被他半空抓住:“才上好藥,別伸手去碰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不得已作罷,問他:“嫂嫂今日可好些了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還是老樣子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見我臉上似有憂愁之態,哥哥像是安慰我,又道:“不過今日精神要好些了,不必擔心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便好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雖然嫂嫂自入府以來,我從未去拜見過。

              倒不是我混賬憊懶,嫂嫂身體不佳,連每日的晨昏定省都免了,王妃也叮囑我不必去攪擾她。

              新的馬場比近郊那個遠很多,我在馬車上顛得都快睡著了,哥哥才命人停轎。

              隔著轎簾,哥哥出聲喚我。

              迷迷糊糊中正要應他,一絲白光鉆入,我下意識抬手遮掩,看到哥哥站在轎前,道:“到了,下來罷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稍微定定神,準備出來,他已經將手掌伸過來,親自扶我出轎。

              早有七八個馬夫在一旁候命,看腳下泥土,還有些新,似乎是才建好不久。

              再看整個馬場,較之先前的那個大了不是一星半點,只怕騎一圈下來也要耗費些時辰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大哥哥從何處尋來這好地方?”我見到開闊荒涼地界,總不由歡喜。

              大約是我見慣了繁華巍峨,見慣了金碧輝煌,也隱隱覺得那不是我配待的地方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之前隨父親出游時,途徑此地,覺得甚是開闊,如能用作馬場,自是再好不過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哥哥命馬夫將一匹通身赤色的馬牽過來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雖愛騎馬,倒還不曾有過自己的良駒。這匹骕骦是西疆今年唯一送來的貢品,皇上將它賜給了父親,父親叫我牽來與你瞧瞧,你若瞧得上,以后就讓它跟你罷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才走到馬兒跟前,它便抬起前蹄,長嘶一聲,似乎是不滿我靠近。

              哥哥忙緊了緊韁繩,對我道:“這馬兒靈性極佳,若想要它做你的騎駒,可是要費些功夫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皇室中人對我不滿也就罷了,這一個畜生難不成也會看人下菜?

              我這般想著,心里有些忿忿,從哥哥手中接過韁繩,盯著那匹馬,道:“我要定它了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許是被我的眼神盯得怕了,自韁繩到了我手里,它倒乖覺不少,一直到我翻身上馬,揮斥馬鞭,它總算任由我擺布,不敢再有一絲違拗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什么靈性極佳,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畜生,跟那些個宮人一般,碰上性子烈一點兒的主,聲都不敢吭一下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    入夜,南安王府亂作一團。

              王爺、王妃命人拿著腰牌,敲開了已經下鑰的宮門,把值勤的太醫請到府中,宮人們一打聽才知曉:南安王的小女兒從馬上摔下來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躺在床帳中,紗帳垂了一層又一層,只能隱隱看到一個穿著太醫服制的人,垂首站在外門,至于長什么模樣,完全看不清。

              帳外傳來王爺的訓斥音:“阿家若落下什么病癥,我定拿你是問!”

              當真不怪哥哥,是我今日太猖狂,自以為鎮住了那匹骕骦,沒成想它突然發飆,載著我沖出馬場,朝著樹林狂奔。

              若非哥哥及時馳馬趕上,將我從馬背上撲下來,只怕此刻我早已生死難料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其實我傷得不重,摔下來時,哥哥將我死死護在懷里,只是腳稍微扭了一下,實在不值得王爺這般生怒。

              太醫提出要檢查我的腳踝,卻被王爺揮退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阿家一個尚未出閣的女兒,足踝怎可隨意示人!?”

              哥哥開口:“父親,可否讓我為阿家診治?”

              聽聞從前哥哥隨王爺征戰時,曾習學過不少醫術。

              當日南安王遭敵箭射穿肩胛,便是哥哥替他醫治。

              后來王爺大勝歸來,封王封地,榮寵加身,父皇問及王爺要何賞賜,他提出膝下無女,希望父皇從族中挑選一位女子,入嗣膝下。

              皇旨一下,我就成了他的女兒。

              南安王喜歡女兒,皇族中無人不知,然夫婦二人此生只得一個兒子,終是憾事。

              王爺道:“也罷,你是阿家的哥哥,倒也無甚妨礙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床紗被緩緩撩開,一絲輕風入里,我微微抬起眼睛,只見哥哥半蹲在床前,一旁站著豆葉。

              看她神色緊張,像是我將要不久于世一般。

              哥哥的衣服尚未來及更換,上面還沾著泥土,我道:“你也應當換身衣服再來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他往自己身上看一眼,回:“無礙,衣服何時換都行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豆葉將薄紗云被輕輕掖開,露出我受傷的腳踝。

              哥哥的手在腳踝上游離,粗糲感劃過皮膚,怪舒服的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好在沒傷到筋骨,只是需要正骨,有些疼,”哥哥眼神看著我,“阿家需得忍一忍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還沒來得及回他,腳踝便是一陣劇痛,緊接著一股冰涼感襲來,再看哥哥,他笑著問道:“現下可好些了?”

              原是他趁我不備,便已為我正好腳骨,那冰涼之感,我最熟悉不過,是琥珀清膏。

              哥哥輕輕將膏藥涂抹在我的腳踝處,雙手在皮膚上來回摩挲,以將膏藥盡數勻進膚體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阿家的皮膚真白啊,”豆葉在一旁小聲驚嘆,“果然好美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每次豆葉替我換衣服時,都會這么說,對此我置若罔聞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是啊,”哥哥的手一遍遍在我腳踝處揉搓,“南安王家的女兒,是皇族中最美的女子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哥哥這話,讓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自來不曾仔細留意過自己的容貌,因為額前那朵花鈿,我總不愛照鏡子。

              每日府中的婢女們替我梳洗好,將銅鏡捧到面前時,我總不愿看里鏡中人一眼,只命其退下。

              為掩飾羞色,我假裝看向腳踝,似乎確如豆葉所言,皮膚白得能看清下面的青管,隱隱跳動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快好了,”哥哥以為我擔心自己的腳,“放心,不會影響以后走路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微微點頭,瞥見哥哥的內袖中隱隱掛著血跡,忙坐起來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沒料到這突然的動作,忙道:“阿家,躺好,別亂動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不聽,將他的袖子卷起來,手臂上分明是幾條淤青,還有兩處已經摩擦破皮。

              是了,若非哥哥這般以身體相護,想來我定不會只是扭腳這般簡單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道:“豆葉,把化瘀膏取來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紗帳外的王爺聽到此言,忙問:“阿家的腳可是起了淤青?”

              哥哥回:“不妨事,只是扭傷,無甚大礙。”說完對我做了個“噓”的動作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不想讓王爺知道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只能回答:“沒事,化瘀膏是想給馬兒用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那匹骕骦,今日亦摔得不輕。

              聽到此言,王爺嘆口氣,道:“那馬兒摔了你,已經被內侍關押起來,明日便被處斬,用不上化瘀膏了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什么?”我驚訝,正想起身,卻被哥哥按住肩膀,搖頭示意我別亂動。

              王爺在帳外繼道:“那馬性子太烈,又將你摔了,斷乎留不得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不再說話。

              那畜生摔了我,是該好好懲治懲治,但若因此便要取了它性命,我卻又有些不忍。

              它不過是發性,不該因此丟了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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