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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1. 花事了系列合集修改版含番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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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卷一花事了之醉荼蘼  第五十九章 集云堂

          章節字數:5063  更新時間:18-06-08 11:5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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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    我和逸塵從萬香谷出發的時候,梅嬰已經不辱使命繼任為新谷主,她送我們出谷時親自為我檢查過轉生香,又特地包了幾包大美人親手特制的花毒和各式解藥,其中便有萬香谷的頭牌萬花飄香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瞧著裝有萬花飄香的木匣子,心底有百感交集的風聲鶴唳,我不曉得自己會不會有勇氣打開它,也不曉得自己何時會有勇氣打開它,打開大美人最后送我的東西,打開屬于大美人的東西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或許萬花飄香會成為我的一道心傷,永遠被我珍藏帶在身邊,直到這一世的生命將盡。

              萬花飄香其實是個很美的名字,不應該成為禁語,更不應該成為禁忌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到萬香谷之前便聽南宮墨提起過,當初聽得粗心大意,對此頗感不以為然,覺得花毒這東西不過就是被江湖眾人謠傳的神乎其神,過度包裝成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商業化武器,未必有如神助,未必有如此神力,現如今瞧見實物竟意外覺得,花毒本體便已是大美人的真身,在這世上沒有之一只是唯一。

              梅嬰捧著那木匣子同我抱頭痛哭,哭得肝腸寸斷郁郁寡情。

              梅嬰是個不太善言辭的人,她對大美人的忠心耿耿小媳婦心思,我都是聽珞雪大嘴巴八卦出來的,并沒有得到當事人的認可,大美人拿她從來當個屬下,當個甚是得力省心的屬下,梅嬰拿大美人從來是畢恭畢敬,畢恭畢敬的敬上高位,但人死不能復生,活人不能總活在死人的陰霾里,就像我與三哥正在漸行漸遠。

              梅嬰對我的事格外上心,不曉得是不是大美人之前有口諭,上路前她親自監督我給貴人服下去第一顆才安心:“薛姑娘務必記牢,這解藥是一天只服一顆,連服七日便能解毒,谷主已死解藥唯此一份沒有多余,少一顆也不會解毒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能夠接受大美人已經不再存在的現實,可始終說不出死這個字眼。

              天帝一次次收走我心愛的人,一次次撕裂我玻璃般脆弱的小心肝,若我以命格謝罪可以抵下這諸多下場凄慘的情事,我情愿退隱江湖不再過問世事,布衣空門換三哥和大美人畢生安好各自一方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好我明白了,多謝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谷主二字就掛在我的嘴邊,可無論如何努力,對梅嬰我始終還是叫不出口。

              南宮墨有一回多嘴曾經說過,江湖上一致認定大美人的存在就是萬香谷本身的存在,所以萬香谷的谷主永遠都只有大美人一個,不管他是活著還是死掉,終其一生永遠都是不折不扣的谷主,誰也無可替代,誰替都是枉然。

              大美人一死萬香谷可謂亂了規矩,有好多善后的事需要處理,梅嬰本也不是個善于拋頭露面的人,雖然繼任了谷主,可仍然是半架空的存在,諸多后事不在她掌權范圍內,一個人難免忙不過來,所以她已經提議請云嫵繼任副谷主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問:“那云堂主同意繼任副谷主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梅嬰點頭:“云嫵自有主張,薛姑娘,逸塵公子,一路小心,日后有需要我們萬香谷幫忙的事盡管開口,我和云嫵自當盡力而為!”

              從萬香谷出發一直是向東前行,途徑香亭,百眉,仙寧,龍華,碧山,潭東,平湖,溪西,幾個大的城鎮才能夠到達泉州,一直沒有看到南宮墨和小禪,一直沒有關于南宮墨的消息,問過逸塵幾回答的都是支支吾吾。

              同逸塵說話需要有耐心,偶爾還需要些厚臉皮的自嘲解圍,我問他不答是常有的事,還有一種情況便是如同現在,我素來不大明白他的套路,是壓根不曉得南宮墨的安排沒法子回答,還是已經曉得的很多,不曉得是否該告訴我。

              自打凝碧宮東窗事發,逸塵一直回避同我談起南宮墨,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,他們倆的關系已經跟在恒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,或許因為我不是男子,所以搞不懂他們的內心世界,他只是告訴我,剛進谷的時候南宮墨找過他,商量趕走千羽的法子,不然我等不到離開萬香谷就要被他給氣死,本來還有幾個備用計劃,結果時機不合適一一作廢,熬到最后才用上逼千羽回五行宮這一計劃。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說自從凝碧宮之后,他們倆便一直做著,要同大美人撕破臉的準備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對此表示不解,所有對大美人的質疑都令我不解:“為何一定要撕破臉?大美人是招了你們還是惹了你們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丫頭你難道沒有看出來,尉遲嘉人從一開始就想把你弄到手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是這樣的嗎?我沒有看出來啊,你們看出來了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算了你不是男子,永遠都不明白男子心里的真實想法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每回提起大美人,我的淚水都會不由自主流出來:“真實又如何,不真實又如何,反正大美人也不會再回來了,我只能抱著花毒去想他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于是逸塵再一次皺眉不說話,一分鐘之后等我情緒緩和才道:“墨說,只要尉遲嘉人有任何動作,都叫我先保證你的安全,然后再找機會把千羽趕走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他是這樣說得?他如果真是這樣說也是這樣做,為何咱們走到現在都沒見到他們?不是說他們已經在路上了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怎么曉得墨已經上路了?誰告訴你的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告訴我的啊!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將信將疑看我一眼:“是我告訴你的嗎?我何時告訴過你?”

              三哥和大美人的離去割疼了我的心,心疼的感覺在壓抑下倍感犀利,犀利的疼痛在壓抑中無限放大,不至致命卻甚窒息,不影響別人卻是心傷,心傷需要心藥醫,惡作劇便是我的心藥,唯此才能緩解,緩解我的求而不得。

              只有在騙到別人的時候,我才會短暫開心一下:“是啊,是你剛剛告訴我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沉思一會:“我何時告訴你的?我記得沒有告訴過你,你是不是騙我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在他的沉思中笑起來,笑得前仰后合,雖然是在笑,可眼睛里分明有淚。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攏眉望我不說話,我在他的攏眉中情緒低落:“沒錯,我是騙了你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把我攬進懷里:“丫頭你怎么總是怪怪的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揩了揩眼角溢出來的淚水:“我心情不好想回鼎泰宮,我想回家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正了正神色:“你若不想去泉州現在便可以喊停,重振門派不只有一條路可以走,萬一你二叔根本幫不上忙,還不如不去,咱們可以直接去參加靈溪大會,就算是拿不了第一,只有名次也是很有用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若我參加靈溪大會能夠重振門派我便去,若我重振門派可以讓大美人死而復生我便振興,可是現在我甚么都不能做,甚么都做不了,只能向著一個虛無的目標去前進。我二叔若會幫我,為何大半年不見人影?為何大半年不來幫我?若說開始我還信他,那現在我已經開始懷疑他了,懷疑他對我老爹的忠誠度,懷疑他是否真的在乎我,我猜即便是到了泉州,恐怕也不會有理想得結果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從現在到明年靈溪大會,你有半年時間可以準備,若你想去明年我陪你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要參賽是需要請柬的,我不會得到主辦方的邀請,也不會拿到請柬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咱們可以考慮搶一張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再考慮一下,如果確有必要我會去的,但現在我只能說盡量看心情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沒了大美人做情感支撐,現在的我形容枯槁,只能是度日如年的沒精神。

              泉州又叫溫陵,大街上或構筑物上,常常能夠看到溫陵和溫陵古地的字樣。

              溫陵的由來是怎樣的,我們進城在飯館里吃午飯的時候,已經找當家的掌柜問過了,掌柜見我們是外來的,免不了話匣子打開的時間要長一些,據他講,根據地方文獻所記,溫陵一名的由來共有三種說法。

              一種說法是,南宋朱熹來泉州城北種竹建亭講學,那時的北方正是一毛不拔的冬季,而泉州氣候卻溫暖,朱熹稱贊這里是山陵獨溫,因此便有了溫陵這名稱。

              又有一說是,泉州城外的九日山東峰上,有一年被上山采藥的人發現了塊宋代摩崖石刻,石刻上的大意是,有個叫祖夷仲的提點刑獄巡按至溫陵,當是時的是元佑七年二月二十五日,元佑是北宋哲宗趙煦的年號,距離朱熹生長的南宋相距約有百余年,因此這塊石刻間接性說明,在北宋時泉州便已被稱做溫陵。

              還有一說時間軸更靠前,《泉州府志—唐韓傳》上說,唐朝人韓寄居于閩中,死后他的兒子寅亮對鄭文寶說,韓死的那一日溫陵官員聽說他家藏的典籍箱筒有很多,于是差小廝上門索要云云,這下子時間軸更提到了比北宋之前的唐朝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二叔是因何定居于泉州我也不曉得,只是聽老爹偶然提起過,據說他在泉州城里開了間鏢局,名叫乾元鏢局,主要工作任務便是押送江湖上往來的物資,從中賺取點辛苦的跑腿路費錢,有妾無妻更無子嗣。

              老爹死前已有十年沒見過他,我更是快要忘記他到底長個甚么樣子,逸塵主張先找間客棧把貴人安頓好,然后他陪我一齊去看看情況,之后再做之后的打算,若情況允許,可以選擇留宿在那里,若情況不允許還可以返回客棧來住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很同意他的看法,一則還不曉得我二叔的底細,二則冒然闖進去只怕貴人惹麻煩,站在團隊行為的安全角度,還是不帶他去比較好,逸塵帶隊的好處,首先我不會反駁他的意見,其次貴人基本沒有發言權,每個問題從提出到解決,一般不會超過一分鐘,省我的心,省我的時,省我的力,我很愿意樂得自在。

              乾元鏢局開在泉州城的主干道上,面街南向門頭顯眼,門前開闊屋檐高聳,就是外立面的裝修設計不咋的,有種暴發戶的銅臭氣,我和逸塵到時已是傍晚,大門口蹲了兩個看家護院的小哥,瞧我倆的眼神有種藏獒出籠的意境,逸塵遞了幾兩銀子上去,麻煩他們進去通報一聲,說泰山派的三少爺薛慕滼來拜見他二叔。

              那小哥去了一盞茶的時間小跑著回來:“這位大哥,我們家老爺有請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可見有錢的確是萬能,可見有錢的確好開路,可見藏獒也懂得分辨銀子。

              一進客廳那小哥又道:“這位大哥,我們家老爺說了,您呢就在這里稍微候一下,我們老爺想單獨見三少爺,叔侄二人敘個舊多有不周,還望見諒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和逸塵對視了一眼,逸塵走過來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去吧,我就在這里等你回來,有任何事情你就叫我,我聽得到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點頭轉身,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南宮墨和大美人,千人千面這話一點不假。

              在這種情況下,只有逸塵才會說,我就在這里等你回來,有事可以叫我,南宮墨則是不給我任何從他面前走掉的機會,然后擋在我的身前說,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進去,我陪你一齊去,大美人一般表現得更加決絕,他會拉起我的手溫溫柔柔一笑然后傲視群雄,規矩是我定的,我不想讓你去誰說了也不算。

              只是轉身的一瞬間,突然有如此良多的感懷,我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,覺得南宮墨和大美人其實并沒有離開我,只不過是換了另外一種存在的形式,他們仍然陪在我的身邊,仍然陪著我看著我對我負責,只是我沒有看到他們罷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二叔站在屋子中央背對著我,負手而立的樣子有些滄桑,滄桑的氣場低迷。

              同老爹相比他的身形略顯矮小,一雙大手上指節突出的畸形,我不喜歡他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拱了拱手壓著嗓音,惟妙惟肖學了三哥的口吻:“慕滼拜見二叔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二叔轉過身,淚眼婆娑的望著我道:“好侄兒你受苦了,來來來快和二叔說說,你這一路上都是怎樣走過來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二叔,我們泰山派二百余號人,一夜之間慘遭滅門,只有我和逸塵哥哥兩個人僥幸逃出來,求二叔替我老爹和妹子報仇!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二叔擦了一把老淚:“哎老夫已經聽說了,太慘了!實在是太慘了!我的大哥,我的侄女兒,死的冤枉啊!好端端的究竟所為何事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這事原是少林的炎一大師主使,誣陷我老爹手上有本上古流傳下來的武功秘笈,據說威力無窮能夠使人起死回生,陰陽相合功力大增,炎一覬覦這秘笈好久,于是集合了各大門派誓要找到這本秘笈,為此還四處散播謠言,說這秘笈本是少林祖師所著,他此行只是為了要收回屬于他們少林的東西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哦?還有這等事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二叔又轉過身去,扶著桌子嚎啕起來:“大哥呀!你怎么能先我而去呢!”

              他一哭我的淚水更多:“二叔,那一日本來都是好好的,壽宴一開始武當的人就欺辱素月,然后他們的掌門又裝中毒而死,他們的弟子不依不饒,我想著多一事不若少一事,便過去仔細查看,沒成想那人與炎一竟是提前串通一氣的,炎一不問青紅皂白見人便殺,我老爹還有我妹子,都是被炎一所殺!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二叔扯著嘴角冷哼一聲,他那還算年輕的臉上,一道深深的舊刀疤也隨著他面部肌肉的動作顫了幾下:“侄兒你不要再說了,老夫雖沒有身臨其境,可光聽你說便已火冒三丈!你和逸塵公子先在這里住下,報仇的事咱們從長計議!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多謝二叔!他日事成之后,侄兒必當涌泉相報!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二叔直了直他已經有些傴僂的脊背道:“好侄兒客氣,都是自家人不要說客氣話,你們在這里安心住下,一切事情咱們從長計議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同我二叔哭訴的算全面,洽談的也算順利,雖然我二叔沒有詳細規劃之后的方案對策,但好歹承諾會幫我報仇,我把對話一字不落講給逸塵聽,他聽得認真仔細又叫我復述一遍,思考很長一段時間才道:“我想聽聽你是怎么想得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是要聽心里話嗎?我若說心里話你不會訓我吧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點頭:“我不訓你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覺得我二叔給人的感覺有些奇怪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為甚么會有這種感覺?他還說甚么了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也沒有說甚么,我只是說我的感覺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然后呢?還有甚么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就是因為他除了我家的事沒再問其他,我才感覺奇怪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蹙眉打量我,我繼續說自己不確定的感覺:“其他就沒甚么了,只是感覺上有些奇怪,還沒發現不正常的地方,我覺得也可以先住下來看情況,若有不正常咱們馬上就撤,然后找個地方呆下來,我會安心準備明年的靈溪大會如何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的方案逸塵也覺得可行,決定先住五日等我二叔的對策,之后再進行規劃。

              住的地方被安排在鏢局里院的集云堂,距離正廳不過十幾步遠,本來打算先住五日,等商量出報仇的對策再談之后,可一住便住了四個多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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