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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1. 花事了系列合集修改版含番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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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卷一花事了之醉荼蘼  第十九章 佳人醉

          章節字數:5300  更新時間:18-06-08 11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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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    妙音也算死得其所,雖沒最終的歸宿,但死在我冒牌少掌門的手上很風光。

              回客棧的路上貴人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,順帶對待逸塵的態度和緩不少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強打精神忍住該死的疼揉眉,耳根子終于可以短暫清靜一會,不錯。

              不知何時已經走回客棧,迎風,逸塵正領口滿身血腥,眉眼間有憤然。

              客棧掌柜為避嫌,佯裝我長衫上的血漬是水漬,殷勤招呼來聞蘭香,婀娜米蘭暗香盈袖,血氣被蘭香沖淡大慰人心,小二哥見到血跡略顯毛躁,舉手投足不自在,手臂抖得不沾衣,米蘭隨即被打翻,泥土植被散落在地,掌柜的立時惋惜:“米蘭難養可惜了,不吉利不吉利,這位青衣公子多擔待小心割傷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頷首微笑:“本少今兒流年不利,出門撞破鼻子嚇到小二哥失禮了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閑來無事蹲下身幫掌柜的拾瓦片捧泥土,收拾利落果真割傷了食指,我這廂本著當虐則虐的原則云淡風輕,那廂貴人本著虧不能白吃的原則,瞎嚷嚷逼著掌柜的賠我醫藥費,掌柜的對我渾身血漬心有余悸,可巧飛云扇露出一角尖尖,掌柜的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抽腫了自己的圓臉道:“小的甚么都沒瞧見,望公子大人大量放我一馬。”并哆嗦奉上一包不算太輕的銀子。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眼饞,劈手搶過要拆包點數,繩帶尚未解開又被我劈手奪回來。

              掌柜的戰戰兢兢,接過我遞回的錢袋,借口命人去換花盆當即遁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無趣一路小碎步跟在我的身后:“難得為四小姐騙一回錢!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干脆回他:“三哥在你也這般放肆?放肆到無法無天?還不是欺我心軟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不敢同我犯擰,改口追著逸塵瞎嘮,一拳打在逸塵肩頭:“小白臉今兒表現不錯嘛!我瞧那小道姑被你嚇傻了!欺負我們家四小姐就該殺!這一回她們曉得你的厲害,我們四小姐往后可就高枕無憂了!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回房撩水洗手低著雙眼,指尖微微有些發抖,抖得甚是輕微難以察覺。

              他的神色雖無異但心智一定有異,今天這事講白了是給三哥報仇與我無關。

              窗風透涼吹得傷口發緊,我起身按住肩頭舊傷拍拍貴人:“你覺得峨嵋真的不敢再下手對付我?你覺得峨嵋難道不是心狠手辣?依我看只怕不會少動手吧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動手?她們敢嗎?小白臉把尸體直接送回悅來客棧,多么有震懾力!”

              命格簿子里面的事躲之不過:“這一回的動靜已經鬧大,炎一會盯上我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出門端進一碗藥,深褐色湯汁濃厚,藥碗推到我的面前:“炎一的確想只手遮天,但現階段還不至于傻到盯上你。他一定會盯上你,但這一回是想借咱們的刀除掉妙音,如此在明面上他都是清白的,沒有因秘笈殺人的案底,將來除掉慈云會簡單許多,峨嵋的人對秘笈知情太深,留下她們是心頭大患必須殺,而且剛剛周邊有少林的人在,估計是來探查情報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納悶:“你如何曉得他們不是想趁亂連我們一并解決掉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搖頭冷笑:“炎一不是神,也怕被丫頭翻舊賬,硬骨頭總要放到最后去啃,不是太難搞愈早下手愈清凈,死人不會說話多省心。他若要強買強賣動真格,你還會有命站在這里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所以,炎一是故意留四小姐一條性命,然后繼續追蹤四小姐搶秘笈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點頭貴人擠出個諂媚的奸笑:“你身手好不會讓他們找到秘笈的對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搖頭貴人再次跟進:“一個說不交秘笈就殺掉四小姐,一個故意留四小姐一條性命為了追蹤秘笈所在,你夾在中間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算甚么!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眼睛雪亮:“秘笈又不是我的,我為何要拼命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不是個喜歡多話的人,我突然對前路擔憂的有些想死:“我從沒說過我家有秘笈,也從沒說過這秘笈是誰的,我只想為三哥報仇,僅此而已。如果你們是為了秘笈爭來斗去,那么很抱歉你們都可以滾了,如果你們覺得我是發了瘋,在找一本有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秘笈,那我就是真的有病,而且病得不輕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震撼無言,逸塵還是涼沁沁的老樣子,觀感效果不可謂不差勁。

              藥碗再度推過來:“所以當務之急不是搞清秘笈的所在,而是隨時提高警惕減少不必要的紛爭,我猜短時間內需要防范的是其他門派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吮過指尖傷口口腔里有血腥,舌尖挑上上顎喃喃出聲:“其他門派?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懶得搭理我,旋即銅聲鐵氣:“今兒高興,四小姐是不是可以開酒戒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酒字入耳神思牽動,猶記某年月夜我拉著三哥月下拼酒,拼得月光朗朗游光乍現,冰清玉潔的滿月,冰清玉潔的三哥,白玉酒杯把酒言歡,我點頭:“好啊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和煦日光下貴人笑得真誠:“四小姐一定是想喝陳年花雕了吧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陳年花雕是三哥的心頭摯愛,逢酒必喝逢喝必醉,醉了便抱著逸塵要上天摘星星摘月亮,水酒醉人溫軟無聲,若有可能我愿意替三哥去死,我微笑:“是啊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手舞足蹈:“十五年花雕一人一壇,看誰先喝醉!公平!公正!公開!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瞧著他眼前開始模糊,很快眼眶便濡濕一片,熱淚滑出的一瞬間肝腸寸斷。

              心傷舊痛壓得我直不起腰,終于承認自己的不爭氣,承認自己欠了三哥良多。

              圓月,客棧,對影,花雕。

              酉時一過貴人果然不負眾望喝暈了頭,一個人跑到院子里的桃樹底下稀里嘩啦一頓吐,直把胃底的酸水都吐出來才作罷,透氣俄頃又通紅著一張四方大臉步履飄搖邁回來,一屁股坐到我身邊的圓凳上,大著舌頭指著逸塵道:“哎,小白臉,你不是能,能喝嗎,怎,怎么也喝醉了!你,你這樣可不行啊!來,再劃拳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桌邊爐上煮酒,烘得人心燥熱,青梅煮酒是雅興,但這雅興少個人。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坐在他對面嫌惡皺眉:“你還真是不經喝,沒意思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不爭辯,喝紅了臉抬頭,二人相視嘿嘿傻笑:“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吧?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醉酒的樣子我已經瞧見過許多回,幾近可以惟妙惟肖模仿出來。

              方寸天地各懷心事:“你同逸塵哥哥較甚么勁,來,我陪你喝一杯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歪頭傻笑:“哪敢讓四小姐屈尊陪我,四小姐是要做大事的,跟。。。。。。”跟字未完咕咚一聲響,渾圓大腦袋砸在我面前的酒杯上,杯子噔的歪在他腦袋旁邊,原處轉了幾轉最終停在桌子邊緣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側目把酒杯扶起,拿到自個兒面前擺好:“酒品如人品,貴人改不了的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素來如此,喝酒喝得急容易上臉,上臉便是一副爛醉如泥的形容,接下來是萬年如一日的言多必有失,開罪人開罪的相當平靜,逸塵與貴人不同,與三哥也不同,我同他對喝過多回,還從未見過他喝醉。

              據我所知他喝得愈多愈冷靜,連眼神都不會有醉意,是個千杯不醉的潛力股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不曉得他是一直神經繃得緊,還是自控能力太好,總之就是沒有臨界點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晃了晃貴人手邊的酒壇子聽了聽道:“至多也就是喝了二三兩,不太多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瞄貴人一眼,醉心于正領口:“每回都浪費東西,勻上吧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望著他眼頭處肌膚的褶皺,小小的弧度自成一個小鉤子,再次見證了他的確長得好看這一事實:“貴人的酒量你又不是不曉得,六年從沒喝到過最后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平心而論,今兒晚上這情形,只有我和逸塵兩個人單獨對喝,我活了小半輩子還是頭回遇到,素日里要么是有三哥坐鎮,要么是有貴人從旁附和,現下只得我一人,說句心里話我發自內心有些懼怕他。

              可以說我從未了解過他,是以并不曉得他的底線在哪里,并不曉得自己在他面前甚么該說甚么不該說,三哥之前常說講話不過腦子是我的特長,但今兒晚上不過腦子決然不行,我的表現取決于是否瞧起來適度,不適度勢必要冷場,冷了場別說是收他的心,就是人也不一定留得住,是以我在他的面前尤為兩難。

              尤為兩難的我沒話找話:“咱們在這里呆得夠久了,何時上路去泉州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淺淺喝了一口:“明兒再等一日,等不到后天一早就上路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在這里還有事?是要等甚么人?還是在等哪件事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等人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等誰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搖搖手指:“這你別問也別管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跟三哥真是同道中人,一句實話都不肯對我說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挑眉,墨色眼瞳清亮漆黑:“丫頭你諷我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要等的這人曉得我家秘笈在哪里嗎?你要等的這人不會也是來殺掉我的吧?一直聽三哥說你功于心計,你也是這樣對我的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執杯無聲迎上我的逼問,雙目凝視下巴微收:“你有話何不直說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還是恨我活了下來,你還是想三哥是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執杯的動作驟然停止,墨色瞳仁急速收縮:“那你給我個不恨你的理由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搖頭:“我給不了任何理由,就像我不能決定三哥的生死。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在給我做安排,決定了便逼我去認,逼我俯首稱臣,逼我承認間接殺掉了三哥。你以為我愿意背負這種命運嗎?你以為我愿意每天每夜受良心譴責嗎?你曉得我每天半夜夢到三哥,再哭著爬起來是甚么滋味嗎?你以為我就不恨自己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默然沉思靜候,靜候我繼續啰里吧嗦,靜候我繼續說得自己通體一凜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以為只有你才想三哥,告訴你,我也想,我也想三哥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他的一半側臉隱沒在油燈的陰影里,一半側臉在油燈光亮的映襯下顯得有些蒼白,眼眸半閉睫毛上翹,眼珠微微轉動,睫毛根部跟著發顫,端起酒杯,因用力過猛再次牽扯肩頭舊傷:“我情愿死在你的劍下,替三哥去死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這話是惴惴思付才出的口,逸塵抬眼雙眼微瞇,臂彎撐在桌面上雙手指尖相觸,輕輕抵在唇邊,火光在他的面上跳躍,良久嘆氣:“你替小滼去死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隔著燈火我挺直脊背,覺得不該在這樣一個時刻提起三哥,可是不提三哥,我同逸塵之間又能說些甚么,我張了張嘴巴:“我以為這樣算是還債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小啜一口花雕,抵在唇邊的指尖壓得更緊:“小滼要我護你,你卻愿意替他去死,完了把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,說我親手殺掉你算是你還了我恨你的債,到頭來還不是賣了我一個人情?丫頭,你這人情我要如何還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沒想賣你人情,也未必心甘情愿被你殺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片刻后逸塵道:“你回來的那天早上說得都是真的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細細想了想:“回來的那天早上?我都說甚么了?”

              他靜靜坐在我的身旁,漆黑色的眼眸里有一小簇跳躍的火光,那火光像極了滅門之夜老爹壽燭上的火光,掙扎,痛苦,搖擺不定,他舉杯沖我一敬:“丫頭,你的心思我都明白,可你也要明白,你和我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,你說得下輩子選個男胎投了,是為了能光明正大同我在一齊,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,你這樣做不值得,你還有指腹的婚約,還得做掌門,所以你必須要有個不一樣的人生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望著他線條堅毅的下巴,渾身的血液在沸騰:“你我共同進退不可以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楚河漢界,為何是楚霸王無顏面對江東父老,這事你怎么看?”

              輕飄飄的一句卻極有力度,楚霸王烏江自刎是為何,彼此之間心知肚明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我不在乎江湖世事,也從未考慮過名利之爭,誰想同我爭都是天意,我只在乎給三哥報仇,這世間人情棋局與我無關,誰要稱王誰要出師我不想曉得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所以你為了我連親爹都不要了?連親爹的遺愿都不在乎了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指腹為婚?你何時也開始在乎這些鏡花水月的東西,我娘親死掉多少年南宮家也沒有上門提親,何況我連南宮墨人都沒見過,無憑無據的事要如何作數!做掌門是做掌門,這同我選誰有何關系!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扶額壓低嗓音:“你能不能小點聲,你怕人家都不曉得你的身份!”

              嗓音發抖嘴巴不受控制:“你把我當成三哥不行嗎?你不就是喜歡三哥那張臉嗎?你如何曉得我就不適合你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斂眉神色有隱忍:“丫頭你相信我,你我之間永遠沒可能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討厭我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不討厭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不喜歡我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談不到喜歡這一步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你一路上救了我這么多回,都是因為三哥把我托給你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不完全是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你瞧見我的時候感到煩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不煩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你如何斷定我和你之間沒有結果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說呢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可是你喜歡我這張臉啊!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莞爾:“此話當真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當真!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明兒一早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頓了頓:“甚么地方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常去的地方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常去的地方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不語,將頭偏過去瞧自己袖口上的刺繡,我在他的默然中恍然大悟,一口血氣沖上心口:“逸塵!你有必要做得這樣絕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必須對我死心!”

              小心肝在一瞬間被他親手捏碎,捏得決絕狠厲沒有余地,創痛至此嵌入骨髓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再說一遍我不去!也不會死心!我只問一句,除了三哥你能接受我嗎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不做聲,緊緊抿著薄唇站起身來,離去的毫無眷戀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的淚水驀地流下來,伸手去推貴人:“貴人,你說我該怎么辦才好啊?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被我推得朦朦朧朧,擰緊眉頭趴在桌子上咕噥:“四小姐,喝呀!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望望他又望望酒壇,端起酒杯木然啜了一口,酒杯很快見底滿口澀苦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的本意是想借酒消愁,可這淡泊如水的花雕,委實不對我的口味。

              一壇壇的陳年花雕勉強咽下,終是對影空落一片心傷,我不想做隱居山林的高人隱士,也不想做超脫紅塵羈絆的大俠神仙,我只想讓炎一一報還一報,只想為老爹和三哥報仇雪恨,所以世事繁華的喧囂才更能激勵我的決心,恨潮翻涌的泰然處之才更能明確我的目標,這是一種清靜無為的境界,在我這里是道坎,必須要義無反顧犧牲自我的邁過去,都說濁世為人意在逍遙,我卻覺得自己并不看重功于心計,也不擅長經營心機。

              人生如此之短相思如此之長,縱使逸塵與我之間隔著光陰的流轉,可我依然愿意默默把這一夜他把酒邀月的身影,把他帶給我的芬芳酒香牢牢記在心底,依然愿意此生都把這一夜的鮮明牢牢記在心底,不負碧水流光,不負酒賦華章。

              東方天際擦亮時貴人終于酒醒,蓬著雞窩般的亂發,睡眼惺忪爬起來,手忙腳亂偷眼去望我,忽而風過隔夜的酒香四溢,貴人回望雜亂石桌輕聲問:“四小姐,你跟這兒喝了一晚上啊?三壇陳年都光了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我背倚石桌輕輕嘆息,轉著酒杯喝完最后一口朝他微笑:“對啊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瞧著我講話開始結巴,于是又問:“小白臉呢?他怎么沒在這里陪你?”

              沒了三哥我一無所有,沒了三哥再無羈絆,沒人會在乎我的喜怒哀樂。

              我的反應開始遲鈍,約略想了想才道:“你去叫他出門咱們去個地方。”

              貴人摸著后腦勺揚眼:“四小姐,時間還早你要去甚么地方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逸塵的身影在我的腦海中似晨間清露,照出前塵舊事:“去見識一下勾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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